这样想着,孟辞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狠戾,迅速拔出腰间的剑。
因护着沈静姝,孟辞只能速战速决,当扼住其中一人的喉咙时,孟辞看了沈静姝一眼,改为一脚踹过去。
所出招式,皆是给敌人留了生路。
佛门净地,不可杀生。
解决了一拨,很快又来了一拨,虽都是蒙面,可其剑法却不相同,很明显这是两队人马,看来这次的人要置他于死地。
若是他一个人,尚且可以,可敌人为了打散他的注意力,皆是把目标瞄准了沈静姝。
为了躲避敌人保证沈静姝的安全,孟辞拉着她进入一处藏经阁,先前的黑衣人寻求无果,只能先后离开。
只是等刺客离开,沈静姝才看到孟辞肩膀上的血迹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,孟辞何故受伤。
她环视四周,强忍着心中愧疚,最后将裙子撕下一块替他包扎:“大人,您忍者些。”
“你会处理伤口?”孟辞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虽然受了惊吓,却还是在他的面前强装镇定。她在闺阁之中,何时受到这样的威胁,皆是因为他,才会受此大难。
不觉中,孟辞想起刚刚的刺客,面色如同坠入了冰窖,只是一瞬,在小姑娘抬头的时候,面色如常。
“兄长外出受伤,我在府上学了些。”依孟辞的身手,那几个黑衣人本不是他的对手,他定是念及母亲,不忍杀生,才会如此。
沈静姝这样想着,心中愧疚又增加了些,眼角红红的,那金豆子欲掉不掉,在长睫上挂了几颗,让人忍不住怜惜。
孟辞用手轻拭她的眼角,一时间心都化了:“乖,不要哭了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,就算你不在,他们也会来,只是迟早的事情,你不用内疚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很疼?”沈静姝用嘴吹了吹伤口处:“这样会不会好点?”
那轻柔的力度,如同爪子般,挠到了孟辞的心里。
这么多年,刀口舔血,朝堂较量,多次暗杀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乎他疼不疼。
孟辞紧紧盯着沈静殊,看到她的薄汗在额头,因为刚刚走得太快头发乱了几分,几缕头发搭在鬓角,慢慢伸过手摸了摸她的耳垂。
两人四目相对,呼吸交-缠,室内静悄悄的,只听得见外面的树被吹得飒飒作响。
藏经阁的温度有些上升,孟辞的手抚着沈静姝的脸,只觉得口干舌燥,自出征归来,她便时常躲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