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到那时,四面八方的学子齐聚京城,想必表弟是定海将军又是赶考之人,一定会更受瞩目吧。
林守阳现接过小厮递过的扇子,站在离陆畔很近的位置,也骄傲的一把甩开。
王哲发在老秀才门激扬顿挫的声音中,半张着嘴看陆畔侧影。
他都忘了要回头找宋福生那事了。
王哲发吃惊到失声
与他一起沐发、洗脸、抖抖手啊抖抖脚的人,居然是定海将军?
此次来奉天,他到底是经历了啥子嘛,总能发生心惊肉跳的事。
他和定海将军一起活动过腿脚来着,回头出去讲,也不知会不会有人相信。
“宋叔,他真是定海将军?”杨明远愣愣地望着陆畔。
“是”,宋福生看到有许多人,正自发的在向陆畔行文人礼,各种不要钱的赞誉之词向陆畔身上甩,恨不得给陆畔围起来,微微一笑。
笑容里有点莫名自豪。
那小子再考下去,如若再拿下状元,想必在许多人心里更是活的像个传说似的。
“怎么样?定海将军和你想象中一样不?”
杨明远看了眼宋福生身后的顺子,在心里压下那日雨中,陆畔将他考篮扔在地上隔着雨幕瞟他一眼的场景,拱手对宋福生道“今日有幸得见,陆将军果然仪表堂堂,文韬武略。”
宋福生一下子就笑出了声。
那当然,那小子长得帅,人不坏,还有才。
瞧宋福生这没文化的样儿,别人是四个字四个字的甩,那头还作着诗,到他这秀才第二名,评价人很接地气。
即使在心里评价也不能这么没文化啊,是不?
站在宋福生身后的顺子,看着杨明远似笑非笑了下,眼神里似在说既然知晓我们少爷是谁,那请你好自为之。
顺子早在宋福生刚一出贡院时就赶了过来,和宋富贵四壮一起帮着拿东西背行李。
少爷那头不用管。
凡是有少爷和宋家人一起出现的场合,他只要做到全心全意安排好宋家人就会立功,这才叫真正的表现好。像这种诀窍,他都不舍得传给小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