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兵团长们见伯爵下了逐客令,都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,只有肯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,爵士?”克莱斯伯爵冷冷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,大人。我没什么可辩解的。”肯特平静地回答道:“我只是想告诉您,今早的失败是注定的,也在我的计划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计划?”克莱斯伯爵挑起眉头。“你似乎从来没有向我报告过,爵士。”

    骑士点点头承认道:“是的,大人。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为您攻下伦迪亚堡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攻下城堡?等到守军都饿死或者老死吗?”伯爵不满地问道。

    骑士忽然笑了起来,“当然用不了那么久,大人。实际上就在今晚,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