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兵卒抖着手行礼:“回县令大人的话,小的也……也不知道算不算……”

    县令脸色铁青:“快说!”

    “是!是。之前,隋军师还没死的时候,曾经特意来马厩找过我等,让我等将战马的粮草全都换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换了?”县令咬牙?

    难道是已经死了的隋军师?

    那兵卒摇了摇头:“回大人的话,小的们没换……”

    “蠢货!为什么不换!”县令气的当场抡了兵卒一个大嘴巴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陈将军的副将不让我等换的……”那兵卒红着脸颊,面上十分委屈。

    县令脚步向后踉跄几下,被身后的兵卒扶住。

    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隋军师分明是已经知晓那粮草有问题,却没想到被自己人给拦下了!

    可现在陈昶与副将,还有隋军师都死了个一干二净,他想去找人都没地方找。

    兵卒没有战马,如何能与敌人的骑兵拼杀。出去了也不过是刀下亡魂罢了。

    县令心中一叹,天要亡我正阳城啊!

    看着城楼下满脸迷茫,甚至带着惧怕的兵卒们,县令知道,这是已经失了士气了啊!

    城内慌忙的情况姬晚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她正在准备等待兵卒们击鼓,而后冲锋。

    她这回可是瞅清楚了,敌人围在城门口防御的兵卒都是步兵!

    那就证明云双宜的毒药确实起了作用,战马已死!

    这次崔珉与梁砚二位谋士依旧没拦住姬晚,被姬晚驾着马颠颠儿的又跑到了战场上去。

    二位谋士一致认为,姬晚上战场实在是太过危险。

    不说别的,单就说战后的血腥泥土、残肢断腿、血肉狼藉的,就不适合姬晚这个做主公看的。

    如今的攻城战还好,你我双方面对面打个你死我活便也罢了。